《坛经》第二十四集


西蜀 ·净然直译
2013年 12月12日
《坛经》第24讲
 
六祖屡言:觉与不觉,是自家事情,何来问吾!迷 ( 人 ) 自惑,語言除故。愚迷之人不学无数,抛弃自惑,皆因不要语言的原故!所谓“言语道断”,不是因果关系。不是说:只要掌握了言语的技巧,表达的艺术,佛法的道理、法义就必定要断绝了。“言语道断”,恰恰是说:当把握了言语文字般若后,并把言语运用到了极致~道路的尽头~那个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向上一路,就叫见性!亲证者,名之曰:开悟!然而,千百年来, 迷人愚痴,自惑其心。何以故?因为他以自己断除了言语人类特有的功能!呜呼哀哉!道障之难,难于上青天!然而,真正证悟的禅师却在高扬:大道至简,唯嫌拣择!这一东一西,孰是孰非,读者还需要商量吗?暗不自暗,以明故暗;离开了言语,用何来表达法义呢?明不自明,以暗故明法义不再法义,必以言语、文字衬托之。语言、文字恰是法义的载体。无载体,无以显真性!这里的逻辑,如果读不懂,就是十足的法盲。以明清两朝一厂!。变暗,以暗现明,來去相因,如此辩证方是佛法,方是逻辑。佛法是逻辑的极致,祂永远不会犯错误!三十六對亦復如是。三十六对,是名相,是方便。 其法义内涵~辩证如是,逻辑如是!但如固法对峙应用,形成套路~必将走向诡辩!真行者,读此不能不知。否则,有违六祖本 怀。错会《坛经》之意!让我们大家,依义不依语,依智不依识, 依了义不依不了义经。最终:依法不依人吧!大師言:“十弟子,已後傳法,遞相教授一卷《壇經》,不失本宗。吾不才,窃以为此处,世人手抄有误,应是《金刚经》,不是《坛经》。何以故?因当时六祖在,《坛经》还未完整出现过。再则,六祖是开悟之人,早已无我相。五祖传《金刚经》一卷,直达本心,六祖得益匪浅,何故要改变五祖遗训,传自己的《经》呢?五祖都无经可传啊!况且《坛经》也是《金刚经》的实践!想必六祖不生我想吧!吾观点奇特,招惹众善知识心烦了!不稟受《壇經》,非我宗旨。如今得了,遞代流行。
得遇《壇經》者,如見吾親授。”此处言语,极似当下之“广告词”,想必是后人的善意之举吧!十僧得教授已,寫為《壇經》,遞代流行。这就是事实,可想而知。是弟子爱师,把其言行记录之。后世整理出《坛经》,非六祖有《坛经》传授。后世俗人“主语”搞错了!不是六祖慧能, 是十大弟子,递代流传的结果。得者必當見性。言过其实,必是后人添加!千百年来,读者千千万万,时至今日未见几个是觉者!理论上,人人可成佛,实际上,见不到一个成佛者!何以故?贪痴、 攀缘也!
大師先天二年八月三日滅度,七月八日喚門人告别。大師先天元年于新州國恩寺造塔,至先天二年七月告別。大師言:“汝眾近前,吾至八月欲離世間。汝等有疑早問,為汝破疑,當令迷盡,使汝安樂。吾若去後,無人教汝。”大师预知时日,临行前嘱咐。我此法门,他人是不会教授的。如有问的赶快提,吾将解答之。法海等眾僧聞已,涕淚悲泣,惟有神會不動,亦不悲泣。一切皆缘,真觉者也!六祖言:“神會小僧,却得善不善等,平等不二~不动尊也!当年六祖踏碓八月余亦是也!毀譽不動。“七识如染”只鉴不择!餘者不得,數年山中,更修何道!可惜啊!数年身边,你们未得我道也!子不教,父之过也!古人坚持“不可明说”,障道了!时代不同,法义依然。但传道的“方便”与“权巧” 不同了。说与不说,因缘而定。本无分别,不二不别也!小平有言: 不管黑猫白猫,抓住耗子就是好猫!也许有人问:那个不抓耗子的猫,就不是猫了吗?吾傻,贸然答:懒猫!
汝今悲泣,更憂阿誰?法本无生,何言来去?五蕴幻化,何受之有?憂吾不知去處在?若不知去處,終不别汝。法无自性,我乃幻化。何去何从,随缘了业。觉者自在,何曾挂碍?汝等悲泣,即不知吾去處;若知去處,即不悲泣。法无自性,人则为幻,觉性随缘,何言去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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