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蜀·净然直译
2013年 12月12日
《坛经》第20讲
《坛经》第20讲
邪見是世間,正見出世間,邪正两端倪,水过自见岩。邪正悉打却,菩提性宛然。宛然一合相,如染七识间。此但是頓教,亦名為大乘,大乘无分别,当下顿见教。迷來經累劫,悟則剎那間。刹那终有闻,悟迷当下闹。
大師言:“善知識,汝等盡誦取此偈,依此偈修行,去慧能千里,常在能邊。法义无距离,人在千里外,心在慧能边。依此不修, 對面千里远。心不契机,对面亦不识。各各自修,法不相待。佛法不对峙,亦无等待。眾人且散,慧能歸曹溪山。眾生若有大疑,來彼山間,為汝破疑,同見佛性。”如有大疑,可来彼山问,我将为汝破疑,同登佛道。合座官僚道俗,禮拜和尚,無不嗟嘆:“善哉大悟,昔所未聞。 嶺南有福,生佛在此,誰能得知。”一時盡散。四众弟子,赞叹不已,法席散。慧能法义至此,《义解》完毕。后面皆是四十年传法经历与事迹,多有后人“美意”、“添加”之处。吾不才,难分真伪。“义解”之时,将从简至理也!大師住曹溪山,韶、廣二州行化四十餘年。若論門人,僧之與俗,约有三五千人,說不可盡。四十年来度化者,多在这四、五千人。若論宗旨,傳授《壇經》,以此為依約。四十年来,主旨即是传播,此前之“法义”以下记录的皆是传播过程中的事迹与观点。 若不得《壇經》,即無稟受。以上《坛经》法义部分是传承的凭证, 得传是为弟子,不得传者,不是慧能弟子。須知去處、年月日、姓 名,遞相付囑。并记录姓名、年月日,以及去处,才可以传付于《坛经》法本。当年皆为名人手抄,或请他人代抄。無《壇經》稟承,非南宗弟子也。没有《坛经》法本的传承的话,就不被认可是南宗弟子。注:此间文字,疑似后人善意添加,六祖慧能脑海中,不会泛起如此“分别、取舍”之思想。况且“南宗弟子”之语,六祖在世时,不一定出现!未得稟承者,雖說頓教法,未知根本,終不免諍。得传承的目的是免诤讼!但得法者,只勸修行。如果得传承之法脉,就鼓励其修行实践。諍是勝負之心,與佛道違背。
六祖法脉远离胜负,不取不舍。“七识如染”~只鉴不择!世人盡傳南能北秀,未知根本事由。且秀禪師于南荊府當陽縣玉泉寺住持修行,慧能大師于韶州城東三十五里曹溪山住。法即一宗,人有南北,因此便立南北。何以漸頓?法即一種,見有遲疾, 見遲即漸,見疾即頓。法無漸頓,人有利鈍,故名漸頓。此事缘由, 即“根本事由”,皆因为“见有迟疾”、“人有利钝”。神秀法脉故曰渐,慧能法脉疾,故曰顿!不是法义本身有利钝、渐疾。神秀師常見人說慧能法疾,直指见路。秀師遂喚門人志誠曰: “汝聰明多智。汝與吾至曹溪山到慧能所,禮拜但聽,莫言吾使汝來。所聽得意旨,記取却來與吾說,看慧能見解,與吾誰疾遲。汝第一早來,勿令吾怪。”看来神秀心中还是有一个挂碍,欲论疾迟,先探对方虚实。 志誠奉使歡喜,何以故?早听说慧能大师得五祖弘忍大师真传,法脉见谛甚疾,直达本元。如今得以采闻,何不喜哉!遂行。半月中間,即至曹溪山。見慧能和尚,禮拜即聽,不言來處。志誠聞法,言下便悟,在秀大师座下多年不悟,至此言下便悟,这当中“南顿北渐”,人有利钝之事实,还用讨论吗?!即契本心,起立即禮拜, 白言:“和尚,弟子從玉泉寺來。秀師處不得契悟,聞和尚說,便契本心。和尚慈悲,願當教示。”法义无私啊!一切全都招供了。慧能大師曰:“汝從彼來,應是細作。”古人闻法有规矩,诸法门间,不可以盗法。称盗法者为细作。志誠曰:“不是。” 六祖曰:“何以不是?” 志诚曰:“未說時即是,說了即不是。”善哉!这是证悟者之间的机锋、对唱啊!千古凡愚不解其中深趣。误把他解释成了细作不细作的辩解语。呜呼哀哉!志诚之冤!六祖之冤啊!且看下文:六祖言:“煩惱即是菩提,亦復如是。”仁者,莫挂碍,我早知你不是细作啊!大師謂志誠曰:“吾聞汝禪師教人唯傳戒定慧。汝和尚教人戒定慧如何?當為吾說。”有传、有得皆是相染之边见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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