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坛经》第十八集


西蜀·净然直译
2013年12月12日
《坛经》第18讲
 
     使君問:“何以無功德?” 和尚言:“造寺、布施、供養,只是修福,不可將福以為功德。 这里是“概念关”~福德与功德是二个根本不同的概念。梁武帝不知,混同了。功德在法身,非在于福田。这里是“逻辑关”~在福田上修功德法身无有是处。何以故?因与果不合逻辑也!自法性有功德。他法性无功德~这就是辩证法!见性是功,平直是德,(内见 ) 佛性,外行恭敬。内外一合,即如如佛!若輕一切人,吾我不斷, 即自無功德。法身无我~何言我有功德?!功德在平等,法法平等, 法法功德~这就是佛法内在的辩证逻辑!自性虛妄,法身無功德。  自性与佛性原本“一合相”!二分后,必得虚妄不实。由此,则不在有功德。此种“无功德”之相染,如乌云一样遮盖了法身。所以六祖方便说:法身无功德。而不是说法身没有功德。何以故?因法身本身就是功德。处处法身,处处功德。庞居士言好雪片片,不落别处!此之谓也!念念行平等直心,德即不輕。常行于敬,自修身即功,自修心即德。身是功,心是德。身心一致,功德满满。可惜世俗之人,总是贪心不已,二分上求功夫。什么“解门开,智门关”, 什么坐断乾坤、一念不生,什么虚空粉碎,…更有击石火、电闪光之类的,皆是相上的玩艺儿。二分说法,唯独缺少了“平等直心”! 说到底,也不如梁武帝的千分之一。如此修功觅德,无有是处!功德自心作,福與功德別。概念不清,误人子弟!武帝不識正理,非 祖大師有過。”梁武帝未认佛法大义,只认福德作觉,道亦偏邪, 罪在自身,不是达摩不许之过错!   使君禮拜。又問:“弟子見僧俗常念阿彌陀佛,願往生西方。 請和尚說得生彼否?望為破疑。”西方是他力,非大乘般若根基者, 在阿弥陀佛的愿力加持下,皆可前往之!
大師言:“使君,聽慧能與說。听我好好地给你说~你不要错会了释迦本意啊!世尊在舍衛城說西方引化,經文分明,去此不遠。 佛说西方,即非西方。觉者当下,迷者历劫!
只為下根說遠,說近只缘上智。迷时遥遥,悟后眼下。人有兩種,法無两般。人分愚智, 法唯本觉。迷悟有殊,見有遲疾。修行者,皆在见谛上。迷人念佛 生彼,悟者自淨其心。是迷是悟,饮水如人,自知冷暖。何必问他人哉?所以佛言:隨其心淨則佛土淨。如心不净土,觅西觅东皆无是处。佛乃慈悲,空拳示儿、黄叶止啼也!使君,東方人但淨心 即無罪;西方人心不淨亦有愆,觉者不在东西上,而在心净上。迷人願生東方。东方人心净亦为觉~这就是佛法特有的内在逻辑~法 义之觉!两者所在處,並皆一種心地,但無不淨。东西二方,只管保持没有“不净”~非法非非法!西方去此不遠,心起不淨之心, 念佛往生難到。心净则到,心不净不到~这就是佛心的辩证逻辑。 除十惡即行十万,無八邪即过八千,但行直心,到如彈指。直心是道场。禅师讲:不许夜行,天明即到者,是也!使君,但行十善, 何須更願往生?此处即是西方啊!骑驴找驴!驴未瞎,人瞎!不斷十惡之心,何佛即來迎請?人如不悟,佛在当下。何须你觅哉?! 若悟無生頓法,見西方只在剎那;奇哉!奇哉!原本众生皆有智慧德相,只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。不悟頓教大乘,念佛往生路远,如何得達?”只有顿悟大乘之法,才是唯一通达西方的直心道场!觅 三寻四,念五诵六的皆为方便!正可谓:迷时千卷少,悟后一言多! 悟与不悟,行者自夺!
六祖言:“慧能與使君移西方剎那間,目前便見。使君願見否?” 六祖试言:看其心净?心贪?   使君禮拜,(言 ):“若此得見,何須往生。願和尚慈悲,為現西方, 大善。”迷者着相,依旧贪执不放,实乃可怜悯者!
大師言:“一时見西方,無疑即散。”当下就是西方,心净无疑者可以散去了!伟哉!慧能也!由此一句,开启了后世禅宗公案 对唱的先河!上承达摩,直源释迦拈花意旨!
大眾愕然,莫知何是。岂止当年“大众”哉?如今“大众”依然茫然者如去如霾!然而,太阳又何时因之与霾而亏损过呢?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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